月间琉璃

I'll see you again (一发完)

I’ll see you again

*迟到的复活节快乐
*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写,所以 对宗教敏感的姑娘们 warning!










又对他们说、照经上所写的、基督必受害、第三日从死里复活
---路24:46

安静,真安静。

看着美艳照人的公主,艾格西嗫嚅了半天,终于还是憋出了一个“对不起”然后落荒而逃。
没有去停机坪找梅林,艾格西只是拎着那一瓶上好的香槟在偌大的基地里晃呀晃。空旷、太空旷了。原来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都歪歪斜斜地躺在地板上。上好的西服与礼服此刻看来也就是一堆堆垃圾罢了。艾格西在毫无生气的身体之间穿梭,然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毫不起眼、僻静、又干净的小角落坐了下来。
艾格西将香槟倾斜45度,右手利落地撕开了锡箔。然后又将酒瓶竖直放在地上,将软木塞压在右手食指中指的根部,左手慢慢地转开铁丝圈。然后又将自己的左手压在软木塞上,轻轻将右手移至香槟瓶底,又将酒瓶端起倾斜45度,左手慢慢转动。最后,只听见“砰”地一声,瓶塞利落地跳了出来,还同时带有一丝丝凝结在空气中的冷气。艾格西右手执香槟瓶底,左手拿起之前被放在一边的两个郁金香杯,将两个杯子都倒满3/4。他将一杯放在身前较远的位置,又执起另外一杯。
他轻轻晃动了一下酒杯,看了看金黄色的液体上一圈细致而细小的气泡。然后,又将酒杯移至鼻前,闻到了一股像是青梅、白桃,然后带有一丝丝红色梅果的香气。“Cheers.”他轻轻碰了碰面前的那一杯香槟,然后浅尝一口,“浓郁、富有层次、气泡细致而优雅,果然是瓦伦汀收藏的顶级香槟。”
句号结束,艾格西就再也不说话了,只是盯着眼前那一杯丝毫未动的香槟发呆。“砰砰,砰砰。”整个基地就这样彻底地安静了下来,艾格西甚至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突然对自己的未来感到很迷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拯救了世界,却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那个领他发现自我潜能的人此刻是不是孤零零地躺在大西洋的对面,或者灵魂还漫无方向地游荡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如果这是他长大的代价,那么他宁可不要。
不知过了过久,眼镜里终于响起了梅林的声音。艾格西最后看了一眼立在地上的酒杯,将手上的空酒杯放在了它的旁边,然后,随意地拎起了香槟,向外走去。

回到基地已经是清晨了,艾格西被洛克希拉回家,扔进浴室洗了个澡,然后裹着有些不合身的浴袍钻进了客房柔软的羽绒被里。
“我不想睡觉,洛克希。”艾格西嘟着嘴、皱着眉,“我一闭眼,就是…的样子。”
“那就听听广播,听听音乐。”洛克希让艾格西躺下,打开床头灯,然后半蹲在床边,对他说,“至少让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下,好吗?不要让我、让梅林担心。”
艾格西翻了一个身,轻轻地说了一声“好”,然后听到门被带上的声音之后,盯着床头灯散发出的柔和的黄色灯光、发呆。

再次醒来似乎是在深夜,艾格西盯着床旁的储物架愣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洛克希家的客房。床头有一杯牛奶和一片薄烤饼,盘子的边缘还有一小杯果浆。艾格西摸出自己的手机,显示的是在2月15的晚上12点。他将枫糖浆淋上薄烤饼,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客厅的大灯开着,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艾格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果然看到洛克希盘腿坐在地上,身边堆着几个大箱子。
“醒了?”洛克希回头,然后指了指艾格西的头发。
艾格西赶紧将手上的薄烤饼放在桌上,试图压下自己的几撮呆毛,可是那几撮头发却不听使唤,固执地被压下后又翘了起来。于是,洛克希看着他,他则是拼命地压头发。直到艾格西向洛克希的方向瞟了一眼,对上了她的眼睛。然后艾格西忘记了头发的事儿,就这样盯着她。一秒、两秒、三秒,两个人不知怎地就大笑起来。笑完就哭,嚎啕大哭,毫无形象地哭。艾格西似乎将自己攒了二十年的眼泪都一下子释放出来,一边哭、一边吃、一边想着那些逝去的人和事、一边想着日子总还是得过下去。

就在两人默不作声地整理洛克希的几大箱物件的时候,洛克希的眼镜响了。艾格西看着她,舒展眉毛、睁大眼睛,然后忽然将视线转向他,并对着眼镜的那一边说了一声,“马上过来”。一挂线,洛克希赶紧拉起来,将纸箱都扔到一边,“哈利没死。我们赶紧去总部。你的西服就在烘干机上,我去把车子开出来。”

那是另一个清晨。艾格西跟着梅林走进金世曼的病房,病床上的那个人安静地熟睡着,朝阳给他镀上了一层好看的顏色。艾格西抹了抹自己的眼睛,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话。转头一看,梅林和洛克希已经好心地关上了门,只留艾格西在病房里。但是艾格西只站在原地,没有动身,没有言语。
安静,真安静,艾格西只听见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FIN

Ps.我一定是强行来发糖的
Pps. 对于早上刷到某则消息,Excu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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