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间琉璃

human水母PL600:

今日碎碎念
我有一些话想对首页的太太们说
不是我不喜欢太太的作品 是我无法表达出来我动荡的内心

黑袍哥哥慢走,人家等你哟~(wink
乱我心曲,乱我心曲啊啊啊啊

没想到我阅尽BBC四大腐剧
居然拜倒在国产IP之下

三十出头算中年???木木你怕不是对年龄有什么误解...
以及我总算知道邰伟多高了

【方邰/架空】愿君流光及盛年(章二)

·文已修

·私设成灾,人物关系变化,OOC预警

·有邢娜单箭头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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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三日,些许是在府里养病待久了,方木觉着有些冷清无聊,再加上担心唐悠和阿展对寺内事务经验不足手忙脚乱,便在用完早餐后回了一趟辅安寺。一干人见到许久不见的方木都甚是惊喜,纷纷向他问好,几位熟一些的同僚还关心了一下他的病情。

“不碍事的,再坚持吃几天药就好了。”方木笑着回答,在办公的区域看了一圈没有见到唐悠也没有见到阿展,又问道,“唐姑娘和阿展呢?”

“在里面审通月酒坊案的犯人呢,大清早的就开始了,都这么久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方木拜谢,便向着辅安寺深处的监牢走去。细细打听了一番,自从自己病倒之后,辅安寺没有接到大案,小案却是接连不断,虽是琐碎了些,却幸而不太难侦破,在唐悠和仵作的带领下,细细勘察了一番,顺着痕迹查下去,便锁定了罪犯。怪不得他们一次都没有到府上来过,方木默默感叹了一番寺内工作的辛苦以及几位朋友、朋友的“人情冷漠”,却不知是少卿边大人再三嘱托不让众人上府以寺内事务叨扰,影响方木养病。

不多时,方木下台阶进入了辅安寺的地牢,阳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牢内长年不断的烛火。再通过几道门,拐了几个弯,便听到了唐悠的大嗓门,

“你说你与秦老板娘没有过节,那你为什么杀她?”

“呸,我才不信,老实交代!”

“不可能,酒坊的管事看到了你脚步不稳地离开,我们又在你客栈房间中搜到了匕首,人证物证俱在,你就不要浪费力气了。”

“怎么回事?”方木看到了审讯房间外站着的阿展,悄悄问了一声。

“方大人!”阿展惊讶了一声,指了指被审讯的犯人,解释到,“林老六。四天前的晚上杀死了通月酒坊的秦老板娘。隔天就被我们逮到了。但是很奇怪,他似乎从来不去通月酒坊喝酒,应该也不认识老板娘。唐大人正在审呢。要我看,上刑算了,就不信敲不开他的嘴巴。”

方木听罢,示意狱卒打开了牢门,盯着林老六看了许久,便示意审讯告一段落,让人将林老六带了回去,又对唐悠说,“我看他说的不像是假话。”

“怎么可能!”唐悠脱口而出,看着方木一副确凿无疑的表情又摇头、皱眉, “人证物证齐全,就是他没错。”

“我没有说你找错人了。他的确是凶手,但是他说不认识老板娘,也是实话。”

“那他是有病吧,和人没仇还杀了人家。你是不知道那个尸体惨得呦,从上到下全是窟窿。”

“仵作怎么说。”

“伤口深浅不一,最严重的心口两处,脖颈一处,脾肾处一处,腰腹处两处。有不少伤口是死后形成的。”

“看来不是职业杀手。上下乱捅一气说明他不熟悉人体。死后形成了伤口说明他无法正确判断死者的死活。这次极有可能是他第一次杀人。”

“那就更奇怪了,”唐悠跟着方木向办公的外堂走去,“又不是专业的,又和人没仇,他为什么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杀人。”

“不知道。”方木简洁利落得下了结论,“反正他杀人的罪名肯定是落实了,你们先准备把这案子给明镜院报上去吧,再安排人仔细查查林老六,看看他和通月酒坊之间有什么人或者事可能间接连接起来。”

待到了外堂把相应之事一一吩咐下去,唐悠才面转轻松地同方木攀谈起来,“最近事儿也太多了,累死我了,这一个个的就不能安生过日子,消停一会儿吗。娜娜都找我出外郊游好多次了,没有一次能走成功的。”

“那你倒是回唐家庄继续做你的大小姐呀。你又不需要养家糊口。”

“那可不行,”唐悠得意地小小,“离了我,你们上哪找这么专业的评溯去。我这次可是靠着林老六留下的半枚脚印找到的侦破方向呢。再说庄子里的生意我都不感兴趣,也不想学,还不如待在绿藤做些有趣的事儿。”

“行。辛苦你了,唐大小姐。”方木随手翻了翻近期的案件进度,“这些案件都不需要评溯参加。通月酒坊的案件在阿展他们还没有摸清林老六和被害人的人际关系前你也不需要参加。明日休沐,好好休息吧。”

“久违的休息日啊!”,唐悠感叹了一句,拣了一块桌上的核桃酥边吃边说道,”听说北边的战事快结束了,邰将军马上要回来了。”

“是啊,府里总算又要热闹起来了。”

唐悠看了看方木,犹疑了一下终于问道, “你们俩怎么样了。”

“嗯?”方木有些不自然得顿了顿,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回答说,“挺好啊。不过我觉得我在将军府叨扰太久了,准备搬出去。”

“不是,”唐悠又凑近了些,眼中闪着八卦得精光,“我说的是,你·们·俩·怎么样了。你找打我什么意思的。”

看着方木装傻,唐悠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我觉得娜娜挺喜欢邰将军的。”

“那挺好啊。邰伟从邢将军还是天卫右将军的时候就跟着他了,也算是陪着邢小姐一起长大的。邢小姐聪明又漂亮,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的,但是性格直率,相比邰伟也是喜欢的吧。在加上车骑将军府的家世背景,俩人也算是天作之合。”

看着方木一脸认真分析俩人结缘的种种优点,唐悠实在有些“生气”,“你弱冠之年便拜辅安寺司直之职,先不说你住不住寺里分配的屋子,就是靠着俸禄找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也不是件难事。但是看看你现在,一个大老爷们,还死皮赖脸地住在别人府上,你敢说你没有私心?”

“所以等他回来,我就打算搬出来了。”

“方、木!”唐悠实在“气极”,娜娜是我的好姐妹,按理来说我是该帮她不该帮你的,但是……唉……怎么说呢,“唐悠有些烦躁地用手指卷起自己的辫子又散开,“娜娜虽然和你认识但是毕竟不了解你,我进辅安寺时间也不长,但是毕竟和你熟一些……所以我觉得吧,我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好姐妹……啊也不是,毕竟你们俩也没有在一起……好吧,”唐悠深吸一口气,“反正我觉得邰将军喜欢你你也很喜欢邰将军所以我不想让娜娜陷入一段会让自己难过的感情所以拜托你们俩能不能早点说明白好让娜娜趁着还没确定自己的感情干干净净地把这一段乱七八糟的心思断了。”

“我先回去了。邰伟和邢小姐这事我觉得挺好的,等邰伟回来了,我让他多陪陪邢小姐。”方木自顾自地把茶盏放回桌上,起身便往外走。

 “那你就打算替将军府养小孩吧!”

送走了方木,唐悠“啪”得把自己摔到椅子上,开始纠结起怎么和邢娜讨论她的感情问题。

 


【方邰/架空】愿君流光及盛年·章一

修了一下文

希望比之前一稿好一些(可能并没有o(╥﹏╥)o)

感觉可能写着写着还要修(*/ω\*)

·所有的机构、官职都是瞎编的,请大家不要对历史入座(。・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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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藤,泇云水畔,灵余山下,作为一国之都,永远不缺熙熙攘攘的人流。

然而今日,在素常最热闹的通月酒坊,坊内只有几个官府的衙役,门口却是围了一大圈张望与议论的人。进入坊内,再向左手边的木梯上楼,进入酒坊老板娘的房间,赫然看见床上布满了暗红的血迹,床边站着一些辅安寺的官差,围着中间一个精瘦的中年人。

“边大人,”一个叫做阿展的衙役向前凑了凑,试探地说道,‘我们要不要去……’

那位边大人将眼神从尸体上移开,快速地瞪了一眼阿展,“方大人,方大人,没有方木你们就不会断案了吗?”说着他望向左手边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少女,“唐悠,仔细检查现场,看看有没有犯人的脚印或是不小心遗漏的物什。阿展去调查一下死者对外的人际关系,特别注意她最近有没有和人发生过口角。我回寺里再去调几个姑娘过来,安抚一下酒坊里的酒娘,顺便调查一下酒坊内部的事。”说完一番话,他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指了指在场的几个人,嘱咐道,“谁都不许去将军府。而且就算要去,也不许把寺里的事务带过去,听到了没有。”

“是。”几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待边平走后又相互看了看,叹了一声,便开始勘探起现场来。 

 

于此同时,离通月酒坊几个街道的将军府内,一个年轻人悠悠转醒,慢慢披衣起身,然后端过了侍女手中的汤药。

“那是?”屋内书案的镇纸下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件。

“那是将军寄回来的,先寄到了邢将军的附上,然后又送了过来。”

听罢,年轻人加紧喝完了手中的汤药,走到了书案前,拆开信件细细读了起来。一边的侍女拿起了喝完的汤药,又放下了白粥与小菜,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

方木和邰伟长时间的分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自从立心书院的案件结束,邰伟担心他走不出陈府小姐的早殇之痛,便将他接到了将军府内住,以方便照料。谁曾想,陈府小姐的墓碑才立,方木又经历了衡平书院一案,将书院的创始人乔叟亲手送进大牢生活。两事相叠,打击实在太大,使得方木意志消沉了许多年,幸而有邰伟悉心关照,才勉勉强强过着形似常人的日子。然而也就是这几年间,北方战事频繁,戍边、地方与京畿几地的军事调动更是家常便饭,邰伟虽是负责京城的天枢卫的将军,却也是频频被短至一两月长至半年地被向北调职。无奈,只好央求邢将军百忙之中抽空看望开解,才堪堪让方木从自己所设想的深渊中慢慢恢复过来。边平是邢将军的旧相识,一年前接管辅安寺少卿之职,通过老朋友认识了方木,对这等人才尤为赞赏,便也常常到府探望。边平是心理画像之学的前辈,方木还未入仕的时候便常常向他请教问题;待到终于走出衡平书院之案的阴影,靠邢志森与边平的保荐,做了辅安寺的司直,专门负责折狱与详刑之事。衡平书院结案到今日,差不多五年,方木却积攒下了厚厚一叠邰伟向府内寄回的书信。从一开始几乎是邰伟单方面地寄回各种充满担忧与鼓励的书信到方木终于开始回信,频率有所下降关心的字句却是一点都没少。然而这次情况却有些特殊,邰伟已经被调往北方的天渊卫三个月,却是一封书信都没有寄回来。方木心思内敛,不愿过多表露自己的情绪,只好在心里默默着急。

“身体怎么样了?”方木才放下信件,便听见了刚进屋的边平的问候。

“边大人,”方木赶紧作揖,“已经没事了。”看着边平挑了一把靠近书案的椅子坐下,方木又问道,“是寺里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边平笑道,示意方木坐下,“你就好好养病,寺里的事务交给唐悠就好。这姑娘胆子不大,心却挺细,有这样一位评溯在,他们那一群人还是断得了案的。”说着他又指了指书案上还未这起的信件,“怎么样?”

“已经收复了大部分的失地,天渊卫的大将军准备趁胜追击,一举追到泮河之岸。顺利的话,再一个月邰伟就能回来了。”

边平微微点了点头,“希望这次结束就不要再有战事了,天渊卫人员丧失惨重,即使从其他的天卫调职武官,长此以往,也吃不消啊。再说各个天卫都往天渊卫调人,天卫内部的人员也是长年紧缺。昨天老邢还和我说,邰伟不在,他的工作量大了很多。”边平叹了口气,”不说这些事了,我今日来,一是来探望你,二是实则受人所托,把这个给你。”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信笺,“立心书院之事结束后,邰伟和老邢就派人回到了你长大的方家村打听你生身父母的消息。村长说,当年抱回来的几个孤儿里,你是唯一一个从北方去的。你的养父养母在带你回到村里之前,就在绿藤做事。所以我猜想,你的生身父母,说不定就在绿藤。这是村长给你的信。”

“这…”方木看着信有些不知所措,“我不知道他们还….”

“邰伟对你很上心,大概也是希望你能与生身父母再团聚吧。不然他也不会找老邢帮忙。寻找已经分开了二十多年的亲生父母本就不是一件易事,更何况方家村这个两府交界的地方。要不是我在瑞州做过官认识些人,不然还真不容易打探这事。”

“我已经从立心书院的事中走出来了。”

“我明白,但是难道你不想再见到自己的父亲母亲?好了,“边平站起身来,“我的任务完成了,就不多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寺里事务繁重,先走了。”

 

送走了边平,方木打开了村长写来的信,不出意料的是些嘘寒问暖的字句,虽已经重复了无数遍,还是让方木感受到了老人对自己浓浓的关心,心里涌过丝丝热流。不过这村长的来信,却又让方木想起来自己衣柜背后机关里藏着的木盒子。

方木第一次见这木盒子的时候,是养母病重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养父已经过逝几年了。那个时候的方木大概十多岁大,却因为养父的过逝和照顾村里其他的孤儿,长成了一个小大人。方家村虽是传统意义上因为地理因素自行形成的村落,却在方木记事起就收养了许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有因为逃荒和父母走散的,有因为种种原因被家族遗弃的。因而虽然建朝以来没有内乱(即使是轰动一时的陈王之乱也速速平息),方家村的孩子却是不少,大的照顾小的的习惯便慢慢培养了起来。记得那是一个寻常的早晨,病重的养母指使着方木从厨房墙壁的夹层里掏出这个没有雕花也不是由什么名贵的材料制成的看起来颇为普通的木盒子,然后一遍又一遍地嘱咐着他说一定要藏好这个盒子,不能被别人知道。但是直到养母病逝,方木都没有从她的手中拿到过打开木盒的钥匙。然而每每想要强行打开,耳边又响起养母让他耐心等待时机的叮嘱——“时机一到,钥匙自然会到你的手中;时机不对,只会造成朝堂大乱”,方木只能捧着这“烫手山芋”,不敢随意丢弃。

 

看着书桌上摊开着的两封书信,方木不自觉地找了找北方的方向。

邰伟,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啊想要吃/脑补出这样一个粮
木木一开始觉得邰伟工作能力特别强
然后就各种星星眼崇拜他
同时自发图强精进自己的能力
然后成功扑上去把邰伟搞定了

#不过这铁定得AU了(邰队:你是不是对我的工作能力有什么质疑

#咦是不是OOC了🙈

啊真的超喜欢这个木木见到室友时(先是无奈扶额然后)毫不掩饰的超开心的笑容

说真的,上个学期末我是靠着B站上周巡怼人的合集熬过去的,这个学期伊始,我是靠着上官云阙的cut缓解压力的。老王的角色总是这么活灵活现啊哈哈哈哈

+1

米米米米翁o(≧v≦)o:

想吃方邰,缺粮,哪位太太动个笔啊( •̀∀•́ )